唐峭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对侍女说:“你帮我翻个面吧。”
什么“沈尊主的生辰宴应该很隆重吧?”、“你们家夫人也在府上吗?”、“沈尊主是不是只有沈漆灯这一个儿子”……
沈漆灯静静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在同情我?”
唐峭从容道:“你要是会下毒,就不用送我那只镯子了。”
侍女:“……是。”
沈漆灯也很干脆,手腕一翻,将聚灵丹放到她的手心上。
唐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跟我过来一下。”
府里的房屋每天都有人打扫、收拾,怎么可能需要她来铺床褥?
沈涟、沈漆灯和唐峭坐在一起吃饭。侍从们尽数屏退,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人,灯火明亮,盘子里的饭菜热气腾腾,乍一看倒是有点家宴的味道。
唐峭仅有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把拍开沈漆灯的手,冷漠道:“我要沐浴了,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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