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抬起眼眸,望向对面。
而沈漆灯正是那个难产诞下的孩子,所以沈涟的确只有他一个子女,并没有其他后代。
果不其然,沈漆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唐峭:“关于你娘的问题。”
“那不就是了。”唐峭起身,点亮案上的蜡烛,“再说有些问题,你也未必知道。”
院子宽敞而干净,中央有一棵繁茂又漂亮的紫藤树,微风一吹,紫藤花簌簌而落,美不胜收。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新,空气里没有一丝浮尘,床上的被褥更是铺得整整齐齐,连一处褶皱都没有。
唐峭和沈漆灯跟着侍女走进一座院子。
“就……”唐峭随手一指,“这个吧。”
“随便你。”沈漆灯耸了耸肩,大步向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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