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沈漆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眼看着床褥已经全部翻过来了,唐峭也不好再让人留下。她向侍女道了声谢,侍女款款施礼,接着退出了屋子。
神经病。
沈漆灯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侍女见状,欠身准备退下。
她刚要回答,突然察觉到了一道视线。
沈漆灯无辜道:“我又不会偷看。”
唐峭环视一周,问:“我住哪个屋?”
唐峭:“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告诉我吗?”
院子北面的房屋明显是正房,东西面是厢房,虽然没有居住过的痕迹,但看上去都是窗明几净的样子,应该经常有人来整理、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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