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仆妇没理由做这种缺德事,除非有人指使。”裴衍之抱着儿子在屋里踱步。
“姐姐放心,”宋如真走到沈安宁身边,一脸真诚,"这仆妇胆大包天,我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
沈安宁微阖双目,片刻后又睁开道:“不必查了。既然做下这事
儿,想必是满口谎话的贱/人,不会老实招认,我实在没力气跟她
们耗着,崔义,拖下去直接打死吧。”
宋如真听到“满口谎话的贱/人"时,脸上表情有一瞬尴尬,不知怎的,觉得沈安宁今日好似有些不同:“姐姐说的有理,这等刁妇,不如打死了解恨。”
“夫人!郡主饶命啊!"那稳婆和丫鬟拼命叫喊,还是被侍卫拖了出去。
"小姐,这篮子怎么办?”胭脂拎着竹篮子问。
"篮子留下做个物证,至于那老鼠……用火烧了吧。”沈安宁疲惫摆手,崔义和胭脂便依言而行。
那稳婆和丫鬟直接在产房外被施杖刑,惨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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