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骗我啊!”

        傅井博也慢慢的坐下来,右手干脆利落的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冻伤的药,开了封盖,拧出来一些,然后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脱去薄薄的袜子。

        她还在生着他的气,直到他的手指沾上她的脚底,她才猛的一哆嗦,回味过来疼痛,轻嘶了一声:“疼……”

        这一声,说不出的娇嗔,让两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傅井博轻咳了一声,嘴上不饶人:“怎么不疼死你?”手下的动作却是轻柔了不少。

        施甜脸上莫名的一臊,也不由的把目光移了开去。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都不出声。

        施甜有些尴尬,视线往哪放都不对,最后只好投在他的手指上。

        傅井博的手指又细又长,青葱一样不为过,保养的十分得当,骨节也不突出,指甲又剪的圆润干净,反观她自己,因为有咬指甲的习惯,经常把指甲咬的很短,一点都不好看。

        他的手腕也好好的,骨节轻轻的突出,肌肉和皮肤却是干净匀称,几条青色的血管布在皮肤之下,美好的像是精心的雕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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