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思乱想着,脚底己经隐隐有些发热,是药发挥作用了。
傅井博松开她的一只脚,又抓过另一只。
细看之下,她的脚的确是有些不对劲,青白的厉害,他迟疑道:“你这是旧伤?”
“……啊,以前也有过,但是这两年没犯过了。”她囫囵道。
“不能冻?”他又问。
她点头,脚趾天他的注视下似乎也有些害羞,不由的蜷了蜷。
“好了,我知道了。”
她一愣,心里继而一热,因为这一点不算关心的关心就正要感动,然后就听着他道:“下次再犯错,就罚你去外面站。”
真tm。
原谅她说粗话,她的感动真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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