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了药,傅井博将她一推,随即去浴室里洗手去了。
施甜慢吞吞的穿上袜子,一脸犹豫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哗哗的水声停止,傅井博擦干了手,从浴室里走出来。
施甜犹豫着,等他走到面前,她才出声:“明天不是有还有很多事吗?我在不,是不是很麻烦啊?”
“恩,你要说什么?”傅井博干脆利落的问道。
“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脚又冻伤了,再去罚跪的话……”她期期艾艾,“好像不太合适吧?”她眨了眨眼,想挤出几抹的可怜来,可惜是一张花脸。
傅井博想了想,点头:“这也倒是,那就算了,我去和老爷子说一声,你这个先记下,回头有时间再补上。”
“不,不是,这个算就算了嘛,还补什么啊,又不是培训班……”
“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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