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着他,“那就要看小侯爷喝的快还是慢了,小侯爷喝的快,顶多半年,喝的慢,也许一两年。”
她提醒说,“总之,你要时刻想着,若没有小侯爷,你空有医术,连如今这一蒸炉都分不到。”
曾大夫成功被说服了,“好吧。”
一蒸炉也二十坛呢,他还是稍稍满足的,这两年里,他一坛也没有。
宴轻看着琉璃将曾大夫弄走,他对凌画挑了挑眉。
凌画对他很是诚实地说,“他需要被说服,琉璃能做到。”
宴轻轻哼了一声,“他刚刚看我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你哄我两句,我就答应你了?”
凌画立即摇头,这是个送命题,她果断地说,“他绝对不敢这么想,你多聪明啊,都慧极必伤了,这可是他自己亲自把脉出来的结果呢。”
宴轻伸手去揪她耳朵。
凌画睁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