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刚碰到她耳垂,见她睁大的眼睛,他手指一缩,但还是不客气地捏住,揪起。
凌画没感觉到疼,但感觉到了麻痒还有浑身激灵了一下子,她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任他捏个够。
宴轻只捏了一下,便放了手,警告她,“再哄骗我,就把你的耳朵揪掉。”
凌画乖乖地点头,“不敢。”
宴轻将手背在身后,互相捏了一下自己的左右手指,将碰触她软软的耳垂的感觉拂掉,“不敢最好。”
凌画乖极了,难得的两只耳朵都有些烫。
宴轻瞧见了,对她奇怪地问,“我没揪你的那只耳朵,你那只耳朵红什么?”
凌画反问他,“神经敏感共通?”
宴轻不置可否,转身就走,路过蹲在地上的端阳,踢了他一脚,“滚起来。”
端阳高高兴兴地滚起来了,对宴轻说,“小侯爷,要不,您再替我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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