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里未经人事,这一切到来得有些猝不及防,而对方却又似乎对这种事过于熟练,湿热的口腔含住顶端,舌尖试探着舔舐,动作逢迎柔缓,双手却将椿里的胳膊压在身下,由不得他拒绝。

        椿里的眼神里泛着清澈的情欲,忍耐不住泄出一丝呻吟,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被剥掉,纤瘦的腰也被箍住,那小世子也就比自己大了两岁左右,怎么就那么大力气,椿里难耐地求饶道:“嗯啊……好哥哥轻些……饶了十七吧……”

        可是对方顶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动作却丝毫不停,椿里还是个雏,禁不住被这样对待,忍不住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往对方嘴里顶得更深了些,发泄了一次之后就睡着了,却又睡得不安稳,醒来的时候天将破晓,枕边是凉的,床榻上只剩下自己,回忆起对方红润的唇角沾着些许白色的痕迹的样子,椿里只疑心这是一场梦。

        他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可真是件失礼的事情,他的新朋友也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名字。

        中原送来了很多礼物,在礼单名册上有一行工整的小字,和众多奇珍异宝花里胡哨的名字夹在一处,“淮安王世子——明鹤”。

        这一定是他了!鹤在中原,是高洁吉祥的象征,这个名字很衬他。

        椿里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而且他比其他人更早知道,抱着那个名册,就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二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阴森森道:“那中原的小子好玩么?”

        椿里吓了一跳,道:“二哥?你怎么走路没声?”

        紫色的毒蝎趴在二哥肩膀上,尾钩闪闪发亮,二哥阴沉着一张脸道:“我想让那小子当我的药人,但义父不肯把他给我,老头子真偏心你啊,小十七。”

        椿里皱眉:“你怎么能这样对义父不敬!”

        “不敬?他从没有考虑过我,我为什么要尊敬他!你倒是敬重他这个义父,等他死了,难道会直接把大蛊师的位子传给你吗?还不是要自己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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