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和之前见墨寒之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墨寒之眉心紧锁,没说话。
因为他嗅到了计谋的味道。
事出反常必有因,这赵狗蛋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来向他低头,必然是有所图或有所求。
墨寒之不接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赵先生有事不妨直说,不必行此大礼,我墨某人,不确定我是否受得起。”
赵狗蛋料到墨寒之这个人没那么好搞定,微微一笑,正要继续劝说,权祁风却抢在前面打断了他的话。
“墨寒之,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四舍五入就跟直接要拉着墨寒之回避没区别。
墨寒之怎么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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