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祁风,你刚才都说了这里没有外人,那有什么事是不能在这里直说的呢?”
“还是说你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太太。”
墨寒之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十分笃定。
这房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傻傻子。
就算话不说透,也都能懂。
只有不想接受的人,才会直接挑明。
火药味无声的在病房四散开来。
而一听到先生这两个字,裴娇娇终于想起这个面熟的男人是谁了。
并不是上辈子相识,而是上辈子她不止一次在各路新闻上看过这张脸。
可新闻上的内容却和悬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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