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即使知道男人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求饶而心软,云泽盏也无法控制自己哭泣哀求的呻吟,他被用对折的姿势双腿高抬,小腿压在自己的头部两侧,脚踝被牢牢握在封莫手中。男人的动作不疾不徐,从红肿胀痛的后穴中抽出自己汁水淋漓的性器时,优雅残忍的动作就像是将一把上古的宝剑从剑鞘中缓缓拔起。
“呜、呜啊……不……不行……要磨坏了……呜啊!”
断续的呻吟随着动作变换着音调,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云泽盏已经完全没了动作的力气。他的性器重新戴上了那残忍的贞操锁,插进尿道深处的按摩棒甚至还在震颤着,不停地刺激着最娇嫩的部位。
“啊、啊啊——!!”
电流发作的瞬间,云泽盏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被迫高抬的后穴就像不知足的小嘴一般,依依不舍地努力去追逐那刚刚抽出的狰狞巨物。
“呵……”
冰冷的低笑声在云泽盏头顶响起,封莫嘲弄地看着身下人那主动迎合上来的肉穴,神色中的冷淡和嘲讽让云泽盏愈发羞窘。
但是云泽盏没有办法,即使他想控制住自己主动追逐对方的欲望。趋利的本能也在胁迫着他继续吞吃下男人的性器——贞操锁内的尿道按摩棒被封莫设置成了电击状态,只有在封莫把性器肏进深处时,那残忍的电击才会短暂停止。
所以现在,即使是被对方那过分粗长的性器肏到浑身发软,云泽盏也必须恬不知耻地挽留封莫的欲望。
刻意的抽出让云泽盏尿道内的按摩棒持续地保持着振动电击的模式,他的身体被封莫禁锢着无法挪动,只能仰头惨叫着,哀求着男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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