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啊、啊啊——!求你……呜啊啊!!”云泽盏痛苦地收紧了小腹,腿根处的痉挛已经无法克制。他那被黑色贞操带锁住的性器在缝隙间露出红肿柔嫩的皮肤,在云泽盏自己的下腹处可怜兮兮地抖动着。
直到封莫大发慈悲地将凶器重新贯穿到底,云泽盏才勉强捡回了呼吸。然而下一刻,肿痛内壁被大力摩擦顶撞的刺激又让他重新沉沦在痛苦与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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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没日没夜只要对方进来就要挨操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明时斯回来。
然而云泽盏自己也清楚,即使大少吃饱了,自己接下来面对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这对兄弟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只要能找到一点理由,都能把他往死里折腾。
“唔……嗯、唔啊——!慢……求、求你……二少……我的腰……呜啊!!”
云泽盏被明时斯抱在怀里,他的大腿和小腿被迫折叠在了一起,而明时斯的手则牢牢锁在他的小腿上。尽管两人的身高和身形都有差距,但这种姿势对于云泽盏来说还是有些勉强。更不要说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反抗能力的他还要被硬生生地按在明时斯的肉棍上。
“怎么了,嗯?”明时斯的语气比他的动作要轻缓得多,仿佛大开大合挺腰肏弄着让囊袋打在怀中人臀肉上“啪啪”作响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已经被云泽盏后穴中涌出的精水打湿,黏腻的连接处生出了更加淫糜的声响。
“被我哥操了这么久,云少爷的屁股都该忘了我那根长什么样子了吧?”
明时斯一遍轻柔地说着,一边身体力行地讨要着这些天来的“补偿”。出差回来之后还要进行交接,他和封莫都好好忙了一阵,等再有空来找云泽盏时,憋了近一周火气的明时斯动作显然要比封莫粗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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