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能力,跟本没必要畏惧裴异,也实在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虚与委蛇。
她家小夫郎还等着她回家吃饭呢!
所以速战速决,赶紧谈完才是正理儿。
时醴这话叫裴异怔了下,脸上装出的假笑瞬间消失,她万万没想到时醴竟如此直白,原本计划好的谈话节奏如今全都被打乱了。
不过怔愣也就只是一瞬,裴异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眸光晦涩的凝视着时醴波澜不惊的神色,终是试探地开了口,“时大夫,我发高热昏迷那几日,做了一个颇为真实的梦……”
时醴一挑眉,打断了裴异拐弯抹角的试探,直接反问道,“殿下是觉得,我做了什么手脚?”
裴异又是一怔。
特想反问一句:“难道不是么?”
就听时醴接着道,“是,也不是……”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叫裴异不满地蹙起了眉,“什么意思?”
“殿下当日高热发的突然,性命危在旦夕,为了保住殿下性命,草民便斗胆,用了一些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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