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水,居然是滚烫。
裴异慌忙去瞧覃颐生的手指,果然见原本白皙圆润的指腹,已经被烫的红肿斑驳,像是白纸上沾了污,颇为刺目。
他怎会跪着?谁让他这么跪着的?
裴异心中蓦然涌出无尽的怒意,他未来的正君,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这般磋磨?!
汹涌的怒意却在瞧见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时戛然而止。
“……”裴异一怔,瞪大眼眸细细的瞧着。
眼前这个衣着雍容,言语温雅的男人,不正是她的父亲,靖安侯的正君?
不不不,裴异蓦然摇头。
她的父亲从来温柔儒雅,待人谦和,又怎会做刁难小辈儿的无理之事?
她这么想着,就见眼前人走到覃颐生面前顿住脚步,语调相当轻柔,叫人如沐春风,“颐生,你是我未来的女婿,将来的世女正君,在礼节上断断不能叫人笑话了去,我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你可懂?”
“颐生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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