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颐生纤弱的身子轻颤了颤,像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终究还是抿紧了樱唇,端着茶杯的手攥的发白。
低眉顺眼地回完话以后,手臂微微抬起,将手中的茶杯举的更端正了些。
“你懂什么你就懂,父亲分明是故意刁难,你就不能反抗一下么?”
裴异这么愤愤地说着,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又何尝不知,覃颐生身在王府孤立无援,又能如何反抗?
内宅之事,就算是她也不好插手。
容易适得其反,叫两人之间嫌隙更深。
所以,对于父亲的这些刁难,覃颐生除了憋着忍着,还当真是别无他法。
……
画布变换了一轮又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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