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异如同一个旁观者,眼瞧着覃颐生被常思琪和她父亲刁难的一幕幕,心绪也从最初的激动冷静下来,开始理智的思考,自己为何会做这个梦?

        原来觉得此梦古怪又诡异,偏生在她对覃颐生见了面,动了心的时候出现,像是在警告她,断了这个念想似的。

        如今心中却有些感激,虽不知这梦境为何而生,可其中种种,却像是对于未来的预知……

        是的,预知。

        裴异认真的反思了一下。

        眼前出现的表弟与父亲,虽然同她印象中的形象全然颠覆,却并非无迹可寻。

        毕竟,表弟的娇纵跋扈之名,在京中众人皆知。

        而她的父亲,如今的靖安侯正君,在从前母亲还未封世女时,便已经跟在她身侧了。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侧君。

        后来经历了种种波折,熬死了正君,这才得以扶正,若是没有些手段,如何能有如今的风光地位?

        或许……只是她不曾关心这些,所以才没瞧见两人温和外表下的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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