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府婆媳俩都在将养。
田夫人是憋足了劲儿的一心求好,所以她除了每天按照郎中的要求一日三次地服药之外,还让郎中给自己开了些食补方子,炖了些药膳来食用。
同时,她还带着嬷嬷们在府里慢慢走动走动,觉得无聊了,又去请几个清客夫人们过来陪着聊聊天……
而嫤娘这边呢,则主要是抓紧时间把整个田府给里里外外的打理了一遍。很快,田府里先前败落下去的规矩又回来了,府里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奴仆们换上了新衣裳,也因为府中有了主子坐阵,规矩礼仪立了起来……整个田府看起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就这样,又过了六七日,田夫人的风寒总算是彻底好了,嫤娘这边堆积了两年的帐本也被一一捋清,婆媳俩就商量着,去把珍宝儿接回来。
嫤娘就问婆母,“……不若去山上把大伯也请回来。您病了这许久,大伯定也是心急如焚的,且叙郎也有两年没见着他父亲了。”
“不叫他!”田夫人皱眉道,“他一来,长清那个疯婆子也要来!到头来……好好的事儿,最终还是要我添堵的!又何必呢?”
嫤娘劝道,“当初大伯也不爱这门婚事……您忘了?长清进门的那天他都没来!所以……您又何必把他推出去?不过是咱家自己人吃顿饭罢了,您不想看到长清呢咱就不告诉她就成。”
田夫人摇头,“你这是逼着我打仗呢!”
嫤娘也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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