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田夫人大好了,嫤娘让铎郎带着叙郎去山上请田骏下山,她则亲去夏府接了珍宝儿回来……本想拉了母亲也一块儿过来吃杯酒,可此时正值盛夏时分,夏大夫人苦夏,也不爱动弹,凭女儿与外孙女儿喊了几回也不肯去……
嫤娘只得罢了,向母亲告了个罪,领着珍宝儿回去了。
田夫人得见了活泼可爱的小孙女儿,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拉着珍宝儿去看这些天,她为孙女儿收拾出来的小玩意儿。
珍宝儿果然很感兴趣,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的……
不大一会儿,就有婆子来报,说大郎君领着铎郎和叙郎两个已经回来了!
要说田夫人不挂念儿子那定是假的!
她一见田骏便“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上前就捶了田骏几下子,“你娘病了你也不回!你这是想气死你娘么……”
嫤娘牵了珍宝儿的手,母女俩退到了一旁。
——两年不见,想不到……大伯仍旧是发须皆白的模样儿。且先大嫂子已经去了那么些年了,直到如今,他还是执意要为先大嫂子戴孝,穿得一身白麻……
田骏跪在了母亲的身边,任由母亲捶打了自己几下子,然后才红着眼看向母亲,含着满眼的孺慕之情,却哽咽着说道,“儿子就是不敢气死母亲……这才,走得远远的……恐怕儿子才是个不祥之人,身边一个个的亲人,最后都要遭了厄运……”
“大伯请慎言!”嫤娘忍不住打断田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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