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有被卿倾这个名字惊艳到,不过卿倾虽然光彩夺目,在沈辉月的映衬下,还是失了几分颜色。沈辉月当真是担得起惊才绝艳,郎艳独绝的,明明是九分俊俏偏偏又有一分清丽,瑰丽清奇相得益彰。林三千对于沈辉月的戏谑表现的磊落大方,毕竟自己是一个现代人,不至于像沈辉月这个古人一般迂腐:“辉月,你这里有剪子和红纸吗?”

        至于沈辉月何时看破了自己的身份,林三千并不挂虑。既然沈辉月能指点自己的修行,定然可以了解到自己修行功法的出处,更何况九霄剑决威震大荒,从不是什么秘密。或许换做其他人还需要费心思琢磨一下自己的身份,但在林三千眼里换成沈辉月来做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理所当然了。

        沈辉月听闻林三千所言,便吩咐门外的奴仆去准备红纸和剪子送来。不消一会便有一名奴仆将东西准备齐全呈了上来。

        林三千将红纸对折,拿过毛笔细细描画,接着用剪子熟练灵巧的操作起来,在林三千的剪刀下一个喜庆可爱的“福”字赫然呈现:“喜欢吗?我来你这里多次了,每次都只看见这里到处都是一贯的清冷肃穆,马上就是正月初一了,在我的家乡过年是要贴福字的,寓意着来年福气安康,福如东海,福寿双全......我为你剪个福字,希望能为你来年讨个好彩头。”

        沈辉月接过林三千剪得福字,摆放在案台上,一时间有片刻怔忪,穹桑一族的岁月漫长而死寂,自诞生起便伴随着□□上的折磨和灵魂上永无止境的压迫,在这里向来没有节庆。

        “今天我给你讲一个孙悟空的故事,话说在东胜神洲,有一块开天辟地的神石......”林三千嘚啵嘚啵的从孙悟空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到孙悟空拜师菩提祖师学艺,独闯西海龙宫获得金箍棒,后来大闹天宫,被镇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跟随唐三藏西天取经,三打白骨精等等故事信手拈来讲的是口沫横飞,妙语连珠。

        沈辉月和惯常一样,瞧着林三千手舞足蹈神采飞扬的样子,并未开口插话,只是在林三千讲到兴起时,点头回应附和两下,神情专注而沉稳。

        林三千一口气不停歇的讲完孙悟空的故事,转身跨步挤到了沈辉月的身旁坐下,带着讨好的笑意,特意朝沈辉月身边拱了拱:“所以辉月依你看孙行者如此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翻天覆地的折腾,还能每次化险为夷的理由是什么?这正是我目前非常需要,并且急缺的呢。”最近陆斐然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态度,总是让林三千在无形中产生了迫切的危机意识。

        沈辉月侧过头,面上不带笑容的看着林三千,眼角眉梢微挑,漫不经心的瞄了林三千一眼:“所以你缺的是一门堪比筋头云的保命神通?难为你绘声绘色的在筋头云这个环节上浓墨重彩长篇累牍的描述,敢情是一早就给我打下了埋伏。这番算计的倒是巧妙,一个故事便想讨我一门绝世神通,看来你这位说书先生当真是身价金贵,横竖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三千向来认为自己和沈辉月在某些方面算得上是情投意合的知己,比如现在两人其实都心照不宣有一种默契,自己是插科打诨明目张胆的放肆讨要,而沈辉月明明知晓林三千的目的,不过是看破未说破,向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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