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旱之后的一场温润细雨。
“叶盛宁,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盛宁睁眼,依稀看见了程屿辞的脸。
只是模模糊糊的。
叶盛宁抿了抿白得发涩的唇,声音都变得有些虚弱,“我没事儿,就是肚子有点疼,缓缓就好了。”
她嘴唇的颜色并不像缓一会儿就好的样子,额头冒汗,看起来也不像普通的肚子疼。
程屿辞下意识皱眉,朝她探手,用手背去触碰她额头。
冰凉的触感贴在额间,叶盛宁下意识闭眼,纤长的眼睫似蝶翅轻轻颤动。
温度是正常的,没发烧。
但也不能缓缓。
程屿辞看了眼教室前面挂着的壁钟,对叶盛宁说:“我送你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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