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动作,叶盛宁就拒绝了他,“不用了。”

        程屿辞动作顿住,看着她那张拧得皱巴巴的倔强小脸,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很疼?”

        “是很疼,但用不着。”

        程屿辞:?

        本不想解释,但被他一直盯着,仿佛固执地要让她说个合理的理由来。

        被他盯得脸颊发烧,叶盛宁忍着疼,别别扭扭的说:“我只是……那个来了。”

        程屿辞压根没多想,甚至还觉得她是在敷衍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带了些审视,一开口就是,“哪个?”

        那种刻意的打量让叶盛宁更加别扭了,那两个字像是烫嘴一样的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最后还是没勇气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只是将脑袋埋进了胳膊里,向程屿辞暴露她通红的耳廓。

        她皮肤哪儿都是白的,耳朵红得很明显。

        程屿辞盯着那快熟了的耳朵看了几秒,莫名反应过来她刚刚意指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滚了两下喉结,他装作不经意的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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