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动物,动物看人,互相烙对方眼里,你混成什么鸟样,我又混成什么鬼,明镜一样清晰。

        梁橘转开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走到后面的小推车摊摊,花两块钱买个袋装面包,一个没有生产日期和任何出产标识的面包。

        她撕开上灰的包装袋,牙齿小咬口,没面包的味,溶进齿腔,味同嚼蜡。

        那狗仍然盯她,梁橘心说不好吃,但跨越不了不同物种间的交流障碍。

        有吃的总比翻垃圾桶强,梁橘撕下一小坨扔给它,狗拿鼻子嗅嗅,伸出舌头舔,卷进胃肚。

        谁说狗眼看人低,兴许它只是饿了。

        谢镇年骑车路过,和辆面包车并排等红绿灯,墨色镜片刷漆眼前世界的黑色,他目光抓住前面路边的一人一狗,共享一块面包。

        面包不大,禁不住几次风卷残云,就孤零零的剩个包装袋。

        梁橘扶起垃圾桶,将包装袋扔进去,她冲着那条很丧的狗,无奈摊摊两手,“小黄,没吃的了。”

        小黄一动不动的看她,摇尾,书上说狗摇尾巴,是高兴,也许是对她取的名字表达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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