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夸他这招高明,防止认出来。

        谢镇年阴下脸,你懂个屁!

        梁橘看他望着这堵墙有发愁的趋向,主动揽过话头,“是不是没翻过,我给你做个示范。”

        梁橘两手搭上墙头,纤弱的小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死力向上撑一下,很丢脸的没示范成功。

        她转过身看看唯一的观众,谢镇年面无表情的手插裤兜,眼睛单单锁住她。

        “这叫蛮干,是错误的示范,需要借力踩着墙上裸.露凸出的砖头,然后寻找到合适的支撑点发力。”梁橘拍拍手上的灰,干巴巴的给自己打圆场,“阿基米德梁小橘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翻撬动墙根。”

        谢镇年无意识的牵起嘴角,瞎听她阿基米德梁小橘正儿八经的瞎编编,他也耳濡目染的瞎说,“翻.墙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革命友谊一下子架起国际桥梁,梁橘攥紧拳头,拿出一股慷慨赴死的劲儿爬了上去。

        有棵光秃秃的瘦树不如不挡的栽下面,校门口那边的阎罗王背对操场,梁橘瞅准时间拼死一搏的跳下去,腿肚子震得有点发疼。

        谢镇年紧随其后落下,轻飘得就像一片叶,完全不像新手。

        梁橘落地后,不忘捧他一句,“谢同志,好身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