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
梁橘和谢镇年从草丛里溜出来,梁橘拽上书包就小跑,谢镇年不紧不慢的走后面,还颇有兴致朝校门口那批被逮住的打头阵.同.志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阎王罗训人训得起劲儿,本来个个垂丧的头,歪歪斜斜的站姿,胳膊互相捅捅,扯面皮似的板正姿态,视线统一朝着某个方向聚焦。
阎王罗被从众效应感染,回过头就看到学校器材室那处大清早都鸟不拉屎的地方,神奇的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人没穿校服,另一个不好好穿校服,“那两个从哪钻出来的?”
被眼神刺激到的打头阵.同.志们,齐刷刷的统一战线,“翻——墙!”
不大的一片声,梁橘头裹着他的校服,嚎两个字,“跑啊!”
谢镇年就看见梁橘玩命的跑过半边操场,校门口的阎王罗跑下台阶追过来,“哪个班的!站——住!”
得亏教学楼和操场有个死角,充分遮蔽后来者的视线,阎罗王跑下来的时候,人都没看见影儿了,整得他怀疑那两人是不是学校的体育生。
更重要的是学校监控最近出了故障,全都在调试阶段,阎王罗彻底捉了个空,这些后话都是李建雨在工作大会上得到的一手消息,再撒点料就变成学校要投入资金加高围墙。
梁橘拼命爬上五楼教室,人差不多废了,直接瘫坐拥抱课桌。
洪宇宙就看见校服裹头的蒙面人扎个猛子跃进来,差点碰洒他新泡的胖大海,紧跟着谢镇年也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回归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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