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杯子换过了。现在哪一杯才是有毒的?
除了一高一低的液面,两杯酒没有任何区别。凯厄斯端起来嗅了嗅,什么也闻不出来。他有点焦躁。
说起来,今天斟酒的仆人为什么也这么不注意?拉斐尔那杯明显多了很多。宫中的仆人都训练有素,不听话的人早早就被凯厄斯换掉了。一场流星雨至于让他们慌乱到这种地步吗?
他拿起拉斐尔那杯酒,倒出来一点,现在两杯一样了。凯厄斯叫住一个路过的仆人。
“你,喝了它。”
拉斐尔是在观星台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只有他一个人躺在高处,下面的人忙忙碌碌。
天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拉斐尔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忙忙赶了过去。他在入口处被雪洛拦住。
“拉斐!”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雪洛小步跑了过来,“你去哪了?”
“凯厄斯呢?他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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