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垂眸应了,他什么都不曾收拾,孤身一人下了恣心盟。

        终不料,也是一人归。

        他没再继续走下去,而是冷静地给陆望予传了讯,再冷静地原路返回了恣心盟。

        所有的伪装,都在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屋舍里彻底粉碎、荡然无存。顾沉将自己关了起来,他开始疯了一般,不吃不喝地拼命修炼。

        飞升……

        飞升。

        他只有好好修炼,只有一日千里地精进,才能追上那人的步伐,才能守住自己掌心的那一抹夕照。

        顾沉知道自己在发疯,在极其冷静地发疯。他清楚地知道,修行之路急功近利必不得善果,他更能从紊乱的灵息中得知,自己已经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从没有一刻像此时一样,如此渴求一个东西,像是快要渴死的旅人,竭力捧着从指缝中漏下的清泉,又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死死拽住手中脆弱的稻草。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根本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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