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绝望,也是希望。
经脉被灵息冲撞着,就像是钝刀在血脉内游走、切割。顾沉的脸色煞白如纸,唇边的鲜血止不住地溢着,但他眸中依旧冷淡固执,就好像遭受千刀万剐酷刑的不是自己一般。
如果,如果我不放弃……是不是就可以……
可以见到他。
顾沉咬牙坚持着,他眸中逐渐被决然的神情替代。
我想见他。
终于,屋舍周边的灵压一顿,随即骤然崩溃,异动惊起了林鸦乱飞。
屋内,顾沉狼狈地摔倒在地,他深深地低着头,通过散落的墨发,只能隐约看着殷红的血从他的唇边一滴滴地落下,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不曾动,就像是凝成的石像,静寂的室内,徒留鲜血滴滴坠下的声音,似脉搏的节奏,微弱且规律。
“嘀嗒——”骤然间,水滴溅入血泊的声音,变得更加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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