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睡。」她只得又拍了他两下,「睡沙发明天浑身都会酸痛,还可能感冒。」
过了几秒,贺嶢终於慢吞吞地掀了掀眼皮。
可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眼神透着茫然。坐直身子後,又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额前的碎发被睡得乱七八糟,头顶也翘起了几撮毛发,看上去莫名有些滑稽。
何以清端详着他这副模样,联想到憨厚又毛茸茸的大型犬。
「怎麽不回去睡?」
贺嶢愣了愣,好半天才回:「在等你。」
「等我?」
「嗯。」他困意未消,语速比平时更慢了,「想问你,饼乾好不好吃。」
何以清没想过,他只为了问她这件事,就窝在沙发上等,甚至等到睡着了。
「谢谢你,饼乾很好吃。」她边说,边伸手在他发顶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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