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终於等到想要的答覆，他的眉眼舒展开来，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现在可以回卧室睡觉了？」
「嗯。」
贺嶢从沙发上站起。大概仍然困得不行，他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才拖着略微迟缓的步子往卧室走。
何以清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於走廊拐角，无意识地蜷了蜷摸过他发丝的手指，指腹似乎还残留着细软的触感。
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後，她的心脏泛起了陌生而细微的悸动。
後来的好几个月里，类似的情形又陆续出现了许多次。
何以清待在卧室温书时，贺嶢偶尔会端些吃的过来。有时是几颗糖果，有时是饼乾、布丁，又或者彭思媛当天切好的水果。
他从没踏入过她的空间，总是站在门外将食物递给她，再提醒她记得要早点休息、对她说晚安。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再傻呼呼地留在客厅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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