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峥慢慢抬起头。
「货从哪里来？」
「周家织坊供应一部分白棉布，另外向临江镇的布商采购灰蓝棉布。听说她们已经把货源拆开，不再完全依赖澜州的大布行。」
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惟峥原本以为，闻绦蘅在遭到供货封锁後，最多只能靠几笔改衣的小生意勉强维持。
没想到，她竟然在短时间内找到了新的供应渠道，还接下了足以让小商号站稳脚跟的大订单。
「她倒是学得快。」
何茂昌小心翼翼地问：
「陆先生，要不要想办法让周家织坊交不出货？」
陆惟峥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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