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看着街上逐渐亮起的灯火。
「不必急着动周家织坊。现在若是所有供应商都出了问题，反倒会让人看出有人在背後操纵。」
「那我们该怎麽办？」
陆惟峥转过身，眼神冷了几分。
「既然她接了大订单，就得按时交货。去查清楚她的生产安排、采购数量，以及每一批货物的交期。」
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回桌上。
「我倒要看看，一间连固定布源都没有的小裁缝铺，凭什麽在短短几日之内，完成这麽多货。」
何茂昌领命离开。
陆惟峥独自站在书房里，过了许久，才从抽屉中取出那张泛黄的旧名册。
名册上，闻启章的名字仍被墨水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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