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也接了几句话。等周叙的问题说完,又像往常一样,跟白星吐槽起上午的会议。

        “你是没看见产品总监那个表情,改了八版还说找不到最初的悸动,他当做方案是谈恋爱呢……白星?”

        听见自己的名字,白星下意识抬起眼,恰好撞进顾南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周五晚间大屏幕上那张摘下黑布、微微喘息的侧脸瞬间在脑海里闪回。

        白星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垂下眼睫,心虚地伸筷子去夹盘子里的芹菜,含糊应了一声:“确实挺烦的。”

        不等顾南接话,他又立刻扭头看向斜对面的陈程,开始询问项目进度。

        白星平时没这么多话,今天却连租房贵不贵、通勤要多久、学校课程有没有冲突,把两个实习生查户口似的挨个问了一遍。

        周叙和陈程答得认真。他一边听,一边想着接下来还能聊什么。

        吃完饭,白星终于松口气,这简直是在给自己上刑。

        接下来几天,白星不再到隔壁工位等顾南吃饭,而是先带着实习生到电梯口,再通知顾南:“我们准备下去了,你忙完直接来。”

        顾南发来吐槽,他还是会回,只是再也不顺着话头往下接了。以前一句话能聊出十几条,现在回一个表情,就把窗口关掉。

        周四下午,产品提了一个特别荒唐的需求,白星气得笑出声,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点开川流,熟练地切进顾南的对话框,噼里啪啦敲了小半段骂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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