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一半,他才想起自己这几天正躲着人。白星把消息删掉,转头跟陈程说了起来。

        陈程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拿出笔记本:“那这个需求最后要做吗?”

        白星解释了半天业务逻辑,忽然觉得没劲。他本来只是想找个人一起骂两句,怎么聊着聊着,又开始讨论这活该怎么干了。

        捱到周五下班,工位区的顶灯暗了一半。顾南收拾好背包走过来,手臂自然地搭在白星的隔断挡板上:“走啊,今晚吃什么?”

        白星眼睛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手指在鼠标上收紧:“我手里还有点事情没做完,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顾南低头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只说了一句“那别熬太晚”,便拎着包转身进了电梯间。

        顾南走后,白星靠回椅背,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久,他又拿起手机看时间。

        六点半了。这个点从千川出发,坐地铁去朝阳完全来得及。

        顾南是不是要去黑匣子?今晚轮到谁主持?他会不会又上台?

        白星到底还是没再去黑匣子。整个周末他都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打开投影仪随便找了部高分喜剧电影。屏幕里的主角闹得人仰马翻,罐头笑声一阵接一阵,他却蜷在沙发角落里,直到片尾字幕滚完,都不知道这两个小时演了些什么。

        周末两天没睡踏实,到了下周一下午,白星有些犯困,拎着马克杯去茶水间接冰美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