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米勒家的家庭聚会正如我所料——僵硬的笑容，尴尬的寒暄，还有伊莱恩像个拼命想证明自己生活完美的焦躁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尽管亲戚们根本不在乎。我是作为汉娜的同伴跟来的，穿着最显清纯的夏日连衣裙，扮演着体贴闺蜜的角色，同时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我的下一个目标。
亚瑟独自坐在客厅角落里，瘦削的身躯仿佛被那把宽大的扶手椅吞没了。他已是八十二岁高龄，头发稀疏花白，布满皱纹的双手搁在膝盖上。透过厚厚的镜片，他那双褪色的蓝眼睛注视着家人们，流露出一种我一眼就能认出的神情——渴望。孤独。那是一个在自己家中变得透明的人，内心深处那种绝望的渴求。
他是伊莱恩的父亲，也是米勒的岳父。他是这个扭曲家族的大家长——而我，正一步步地腐蚀着这个家族。
他简直是完美的目标。
我等到晚宴开始，等到所有人都围坐在那张巨大的餐桌旁，笑着谈论那些我根本没在听的趣事。伊莱恩把我安排在汉娜身边，离亚瑟隔了三个座位——这个距离刚好让我能观察到他只是在盘子里拨弄食物，却一口也没吃。他举起叉子时，双手微微颤抖——据汉娜之前透露的家族八卦，他曾中风过，导致部分运动机能受损。
“你还好吗，亲爱的？”汉娜注意到我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动，便关切地问道。
“只是不太饿。”我冲她笑了笑，顺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饭菜很美味。我想大概是开车累了吧。”
她完全相信了。汉娜总是对我编造的借口深信不疑。
大约八点钟，人们陆续移步到起居室去喝餐后酒。亚瑟悄悄起身告退，拖着步子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我默数了三十秒才跟了上去，借口离开正聊着她和泰勒约会细节的汉娜。
“你要去哪儿？”她在身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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