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我头也不回地撒谎道。“酒喝多了。”
我在昏暗的走廊里找到了亚瑟，他正费劲地摆弄着浴室的门把手。他那双布满老茧、扭曲变形的手指怎么也使不上劲。
“来，我帮你，哈里森先生。”我探身越过他，转动把手时，我的胸部轻轻擦过了他的手臂。
接触的瞬间，他身子一缩，眼镜后那双褪色的蓝眼睛微微睁大。“谢谢你，亲爱的。”他的声音细弱沙哑，“这双老手不听使唤了。”
“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呀。”我微笑着，身体贴得比必要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汉娜告诉我你最近过得挺不容易的。我想确保你今晚过得舒心。”
亚瑟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近距离观察，我能看到他薄薄的皮肤上散布着老年斑，下巴也在微微颤抖。但他眼中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我在每一个被我诱惑过的男人眼中都见过的火花。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因长期缺乏身体接触而产生的绝望渴求。
“你真是太好了，”他勉强说道，“但你该回到其他人身边去了。他们会奇怪你去哪儿了。”
“我不在乎其他人。”我进一步贴近，直到我的胸口几乎触碰到他的下巴。“我在乎的是你，亚瑟。我可以叫你亚瑟吗？”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大家都在起居室里忙着呢。伊莱恩在炫耀她的新瓷器，米勒在给大家倒酒。”我的手指顺着他开衫毛衣的领口轻轻划过，“就算我们离开一会儿，也没人会注意到的。”
他浑身僵硬起来。“我……不……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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