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开车我干啥。"
顾曼说："你躺着，今晚你是司机，司机优先。"
我说："优先什么。"
老纪说："优先被干。"
炕屋很大，炕上铺着新褥子，褥子上摆着一排枕头。小姨坐炕沿，把外套脱了，她说："我四十六，已成年，我今晚不比你们小。"
小棠把背带裤脱了，里面穿一件白汗衫，汗衫长，盖到大腿。她把脚上的鞋脱了，脚很小，三十四码，脚趾头一个一个往里缩。她说："姐姐我给你踩脚，我脚不臭，我吹狗毛站一天也不臭。"
我说："你他妈的你们店是不是专门教脚不臭。"
小姨把我按到炕上，她自己蹲在我两腿中间，舔我，舔得比顾曼慢，慢得我腿抖。她说："我妹妹干得糙，我干得细，我们家两路。"
我说："你妹妹是三十五那个。"
小姨说："我是她姨，不是她姐，我们家三路。"
阿岚进后面，老纪进前面，两根一起进。小棠的脚底板贴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双双和豆豆一人一只脚踩我大腿。我说："你们家他妈的脚比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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