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说："数。"
我说："数到几了。"
顾曼说："今晚从头数，你数到十八，我们听着。"
第一次是小棠的脚趾掐着我那块软肉到的，到的时候她喊了一声："我夹住了！"小姨说："别放，放了不算。"
第二次是含着老纪的奶头到的。她把奶子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头，她奶子软，奶头是纹的，硬得抵着我上颚。她说："乳交，我这两团是假的，假的一样能夹。"
第三次是拳交到的。顾曼把她整只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底她数到十才拔。我说："你上回数到十二。"她说："上回是地库，这回是炕。"
第四次我尿出来了，尿在褥子上，热的。小椰拿她的白袜子去擦，擦完袜子全湿了，她说："姐姐这双是新的，你拿去。"
第五次是阿岚的手指掐着里面那块肉、老纪那根同时顶到底一起到的，到的时候我叫得破了，隔壁屋有人敲门。顾曼去开门，跟那人说了两句，回来说："别理，他们等不及。"
小姨把她手指一根一根往我逼里送，送到第四根她按住不动，在我里面转。我说："你手比你妹小。"她说："我手小，可我手会等。"
第六次、第七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两根一起顶，我整个人弹起来，阿岚按住我头，顾曼掐我腰。到的时候我第二次尿，尿在小棠脚上，她脚一缩，脚趾头夹住我手腕，她说："姐姐我不躲，我们店狗尿我一身。"
小姨把她奶子夹住阿岚那根，一压一放，放得她奶头变形。她说："我今晚不挨男人，我挨你们家这一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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