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好到哪去。整根埋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瞬,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上。他皱着眉,像是在忍什麽,然後他低头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里,烧着一股她从没见过的火。
「死鱼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在抖,「你、你倒是动啊……」
他像是被她这句话点着了。腰猛地往後抽,再狠狠顶回来,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眼前一花,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蛮女人,」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刚才不是还要推开我?现在夹着我的鸡巴,舍得放了?」
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想骂回去,可他一边说,腰一边没停,一下比一下重,把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咬住嘴唇,倔着不肯出声,他却像是看出来了,伸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硬是把她的牙关撬开。
「叫出来,」他说,「刚才在墙上不是挺会叫?」
她张嘴就要咬他的手指,他先一步抽回去,换了一个角度,狠狠一记,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腰整个弓起来,那声憋了半天的呻吟终於冲出喉咙,又尖又长,在房间里回荡。她恨那个声音。她更恨他听见那个声音时,嘴角慢慢勾起来的弧度。
「臭鱼生,」她哑着嗓子骂他,「你得意什麽,你不就是……不就是……」
她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话变成一声哭腔。
「不就是什麽?」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膛,汗和汗混在一起,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颈侧,「不就是个坐办公室的?不就是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
他把她的话一句一句还给她。她记得自己在车上怎麽说他的——说他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说他大概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她当时说得多笃定,现在就有多荒唐。她被他压在地毯上,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全,而她几个小时前还以为,他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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