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喘着,指甲又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新的血痕,「你就是嘴上厉害……」
他没有再回嘴。他沉默下来,用腰回答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往上撞,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地毯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地毯的绒毛在她背上磨着,又热又痛,可她顾不上——她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满了,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被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顶弄,被她自己身体里那股越积越满、快要涨破的热。
她开始求他:「慢一点……你慢一点……」
他没有慢。他反而更快,快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撞散了。她开始求饶,又开始骂他,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上去,她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吞进去,吞得一滴不剩。
「还嘴硬?」他的声音也粗了,带着一股野兽似的狠劲,「你这张嘴,除了骂人,还会什麽?」
「还会……」她喘着,忽然伸手,攥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拉,凑到他耳朵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还会咬你。」
她张嘴,咬住他的耳垂。他闷哼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像是被她这一咬彻底点着了,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毯上整个提起来。
她的脚离了地。她的背离开地毯的时候,皮肤上还黏着几根绒毛,凉凉的。他托着她,往床边走,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往下沉一点,他那根东西就顶得更深一点。她攀着他的肩膀,咬着嘴唇,忍着那一声一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叫声。经过那面墙的时候,她瞥见墙上自己刚才被钉住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一道淡淡的、她指甲刮过的痕迹。
初宜的脸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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