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积了一个月的东西，滚烫、浓稠、几乎带着重量，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被那股热烫激得全身痉挛，内壁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他，像是要把他整根榨乾、一滴都不肯放。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注进来，填满她、溢出来、顺着结合的地方缓缓往下淌。她的小腹微微发热、发胀，那股热意一路蔓延到四肢，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热汗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她的锁骨和肩窝里，带着他整个人的重量、温度、和刚射完的余韵。他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却仍被她收缩的内壁紧紧含住，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再颤一次。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汗味、情慾的腥甜，和刚结束的激烈余波。
她躺在他身下，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什麽也想不了。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又像是整个人都空了。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起来，你重死了。」
他没有立刻动。他又趴了一会，才撑起身体，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流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她感觉得到，她不想去看。
他退开以後，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调嗡嗡的风声。她侧过头，看见他躺在床的另一边，仰面朝天，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他的眼镜还挂在鼻梁上，起了一层雾。
她看着那层雾。
她伸出手，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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