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把那张脸推开。现在不要想。她的身体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现在,只要想着这个正在操她的男人就好。她闭着眼,感觉他的膝盖碰到床沿,感觉自己被放进柔软的被褥里,然後他压下来,把她两条腿重新架到肩上,把自己深深埋进去——

        接下来,他再也没有停。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只知道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只知道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眼前就会白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在她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她的里面也到了极限,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说这句话的,「你、你别……」

        他没有理她。甚至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只是用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对折、压得更低、更深。她的双腿几乎被折到胸前,膝盖贴着锁骨,整个人像一张被强行摊开又重新摺叠的纸,完全敞开、完全无力抵抗。他的身体沉沉地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背,汗水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得密不透风。

        然後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又快又重、又深又狠的顶撞。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像要把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最深处贯穿她、劈开她。床板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混着肉体拍打的湿响,一声比一声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撕出来,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那不是拒绝,而是被操到极限时失控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内壁被一次次撑开、碾过、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酸麻与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炸开,直冲头皮。

        他粗重的喘息就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廓上,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限的低吼。每一次顶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撞在她的臀上,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发红发颤。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埋在体内的形状——滚烫、粗硬、脉动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每一次再撞进来都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整根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

        然後他闷哼一声。

        腰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绷紧到极致。那根东西在她最里面剧烈地跳动、膨胀,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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