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不禁口舌生津。“马克,它需要你那根粗壮的、该死的肉棒。它需要你撑开我那已经愈合、却还隐隐作痛的穴。它需要你深深地、缓慢地,继而猛烈地、快速地操我。它需要你再次让我受孕。就在现在。我需要你的精液。我需要感觉到你把它泵进我的子宫里。我求你了。拜托。填满我。让我再次怀孕。求你了。”

        这些话从她口中倾泻而出,如同一场疯狂而真诚的祈祷。这种恳求是发自肺腑的,是一种压倒了所有羞耻感与痛楚的、本能的渴求。

        马克两步跨到她身上。他没有拨开那件病号服,而是直接抓住领口用力撕开——廉价布料撕裂的声音,竟透着一股狂野而色情的意味。她的双乳弹了出来,乳头深红,紧紧地挺立着。他用身体覆盖住她,嘴唇猛地压向她的,展开了一个深沉、炽热且令人沉沦的吻。

        这个吻与他们在淋浴间里那种粗暴的占有截然不同。它更缓慢,也更贪婪。这更像是一场重逢。他的双唇带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温柔,在她唇上游移,引得她发出阵阵呜咽。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肆意占据着每一寸空间。她同样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向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这个吻是一场关于渴求的对话,是即将到来的性爱前奏。他们沉溺其中——舌尖的纠缠、交融的呼吸,以及双唇反复碰撞时发出的湿润而柔软的声响。

        当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我美丽的、易受孕的妻子,”他在她唇边低语道,“我的‘育种地’。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种子了。你在乞求它,不是吗?”

        他调整重心,跪在她双腿之间。他双手托住她的膝盖,向上推并向两侧分开,让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她的穴暴露无遗,粉嫩而肿胀;缝合的痕迹依稀可见,却已淡去;娇嫩的肉体泛着水光,那是她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爱液。她湿得厉害,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了床单上。“看看这个,”马克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渴望。“看看这完美而饥渴的小穴,它在为我流泪,它饿极了。”他俯下身,却并未用嘴,而是将自己那粗壮且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他在那道缝隙间上下磨蹭,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并用阴茎的下侧不断挑逗着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莎拉惊呼出声,臀部猛地从床上弹起。“马克!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我需要它!我现在就要你进来!”

        “你想要这根肉棒插进你那酸胀的小穴里吗?”他低吼着,加重了抵压的力度,却仍未进入。“你想让我把种子深深地射进你的子宫,好让它今天就在里面扎根吗?”

        “是的!操,是的!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孩子!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伴随着一声充满胜利感的低沉咆哮,马克猛地向前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