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扩张带来了一种清晰而强烈的充盈感。她娇嫩的肉壁在这一瞬间发出了抗议,那阵转瞬即逝的刺痛感,立刻被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所淹没。他进去了。他填补了那份空虚。他终于回到了“家”。

        “天哪……”莎拉啜泣着,头向后仰,在枕头上剧烈地晃动。她的小穴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粗壮之物,肌肉阵阵颤动,不断调整着,热切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马克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挺进——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美妙的扩张感——直到他的胯部紧紧贴住她的臀部,直到整根阴茎彻底没入她的体内,直抵根部。他停在那里,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操,”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莎拉……你的小穴……太紧了,太烫了。它在紧紧拥抱着我的肉棒……”“……硬得像个该死的拳头。太完美了。”

        他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几乎完全抽离,随即又顺滑而执着地滑入。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敏感且尚在愈合的内壁,这种摩擦带来的是纯粹、毫无杂质的感官体验。虽然还有一丝酸痛感在背景中隐隐作祟,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快感,早已将其彻底淹没。

        莎拉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对方后腰处扣死。她迎合着他的冲撞,挺身向上,让他进入得更深。“再用力点,”她哀求道,声音已化作破碎的呻吟,“再用力操我,马克。我受得住。我需要这个。狠狠地操我,把你的种都灌进来。”

        他照做了。原本缓慢而充满情欲的节奏瞬间崩塌。他猛地抽出,又重重地撞入——那强劲有力的活塞式冲撞,仿佛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挤压殆尽。他掌控着一种狂暴而猛烈的节奏,带着原始且专注的狂热,疯狂地操弄着她。病床剧烈摇晃,床架撞击着墙壁,发出阵阵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这些声音显得格外淫靡刺耳——皮肤撞击时发出的湿润而有节奏的拍打声,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闷哼与呻吟,还有病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骚穴是我的!”马克低吼着,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这该死的穴就是为了我的肉棒而生的!就是为了容纳我的种而生的!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进得有多深了吗?我顶到了你的子宫深处,莎拉。我现在正用我的前列腺液,把你那该死的宫颈涂抹得满满当当。”莎拉只能尖叫,那是一声不含言语的呐喊,交织着快感与臣服。每一次撞击,都让炽热如火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她那酸胀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被撑开、被肆意使用、被以最原始的方式尽情爱抚。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受孕”这一念头。随着每一次深处的猛烈冲刺,她仿佛能想象到他的精液正疯狂地向上游动,去寻找她体内早已准备好的卵子。她渴望这一切,渴望这种足以改变人生的结果。她渴望再次怀上他的孩子,感受那份属于他的“占有证明”在自己腹中一点点长大。

        “我要高潮了!”她尖叫着,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势不可挡。“我要在高潮时射在你肉棒上!马克!让我受孕!填满我!求你了!我要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让我怀孕!操!”

        她的哀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马克彻底失去了控制,他疯狂地向她体内猛烈冲刺,那深度竟让她感觉仿佛他已直抵她的喉咙。“都给你!”他咆哮着,身体紧绷,脊背猛地弓起,“给我怀上!你这贪婪的荡妇!怀上我的种!做我生孩子的母畜吧!”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喷发了。

        那感觉简直如山崩地裂般强烈。一股滚烫、搏动着的热流,直冲她身体的最深处。浓稠而沉重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他顶端喷涌而出,涂抹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内壁,灌满了她的甬道,直抵她的子宫。一秒钟后,莎拉也迎来了高潮;她的穴口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仿佛在用力榨取,要把他体内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他释放时那充盈而极致的满足感,与她自身高潮时剧烈的收缩——汇聚成一种压倒性的、仿佛在孕育生命般的体验。这种状态持续了许久,高潮过后,他依然在不断搏动,而她依然紧紧收缩着,谁也不愿结束这种紧密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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