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如璋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晚上不送,所以我预定到了明天早上。”
王尘尘:“我怎么就不信呢?”
……
疲惫到大脑都快无法运转,王尘尘洗好澡,好做护肤,一直到刷牙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都那么熟悉,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以前惯用的牌子,全新未开封摆在那儿,她顺手拉开盥洗池下的抽屉,里面摆放的面膜,是她以前种草,但舍不得买的牌子。
在王尘尘从小到大的印象里,男人应该是粗枝大叶,不注意小细节的人,可偏偏这个男人在细节上做的如此好,若真的不是爱狠了一个人,又怎么会做的如此完善?
她把东西一个个拿起看,生产日期都是最近,说明今夜的事他早有预谋,自己只不过是入了圈套的羔羊。
一想到这儿王尘尘气不打一处来,放下牙刷就打算兴师问罪,木如璋躲在被子里睡眼惺忪,见到她来了,拦住她的手臂就往被子里带,哑着嗓子口齿不清:“手怎么这么凉,床我给你暖好了。”
王尘尘:“……”
唉,谁让她上辈子造孽摊上这么个主,她还能怎么办?
第二日一早,王尘尘在一阵喧闹中醒来。
非习惯性大量运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早浑身酸痛。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听到木如璋在客厅里说:“钱恒已经回来了,你们九洲已经不需要我,你还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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