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随即响起,她说:“我是你妈,我还不能来看看你?”

        是钱总,她来做什么?

        王尘尘忍着腰部的不适,蹲在门口偷听。

        钱总叹了口气,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现在你爸死了,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还有脸提我爸?”木如璋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说:“当年要不是你做出那种事,我爸又怎么会死,尘尘又怎么会吃那么多苦?当年的事我无力计较,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当年那个木如璋。”

        过了一会儿,钱总问:“她在里面?”

        “你想做什么?”木如璋声音不大,却充满威压,像一匹守护家人的狼。

        钱总似乎在回忆,她说:“妈妈是过来人,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与她的家世有着莫大的关系,不是我瞧不起尘尘的出生,我只是不想你再犯一次我当年的错。”

        “所以,我是你当年的错?”木如璋的声音有些飘忽。

        “不是的,”钱总极力解释:“妈妈很爱你,我当年被迫净身出户,身上的钱连块馒头都买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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