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队里其他人看不上这位空降兵,盛盏清同样瞧不起他们对待音乐的散漫态度。

        短短一年,队内摩擦不断,弄的她两头不是人。

        房间里一片沉寂,偶然听见几声弦音。

        苏燃盯住对面的人许久未动。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对面脱离阴影的另外半张脸莹白如玉,唇形精巧,涂着复古红色。

        不管看上多少遍,都是会让人惊艳的皮囊。

        像燃在雪夜里的篝火,清冷却热烈,稍不留神就能将人灼伤。

        不知过了多久,懒懒散散的嗓音打破凝滞已久的氛围,“那二货在今晚首场表演前,没给自己的饭碗调音。”

        盛盏清面上一哂,“你招来的人可真是了不起,以一己之力带偏了整个乐队的音准。”

        话落,苏燃才意识到她手里抱着的吉他正是阿利的。

        她有她对音乐的坚持,但苏燃也有自己的立场,这会不太赞同道:“咱这是小本生意,搞个乐队就单纯图个乐,你再这么较真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这小破酒吧得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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