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盏清一阵好笑,“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有很多吧。”
“可你只有一个。”还是那副认真到了极点的腔调。
江开半眯着眼,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一个人长时间在沙漠里行走,眼前忽然出现一棵树。从那之后,不管他途径了多少片森林,他的心里也只会有那棵,曾在他垂死之际给过他希望的树。”
昏黄的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良久的沉默后,盛盏清抿了下唇,驱散心里萌生出的退意后,装作不经意提了嘴,“二十岁应该还在上大学。”
她瞥他一眼,“在哪读的?”
江开轻描淡写地说,“没上大学,高中辍学了。”
虽然刨根问底不太礼貌,也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但这次盛盏清无端想要听到缘由,“为什么?”
稍顿,“没办法再念下去。”
盛盏清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而不太走心地安慰了句,“没事,这世上也不是只有读书一条出路,我和你一样高中辍学,现在还不是混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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