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笑着改口:“也算不上多好,起码能养活自己。”

        “为什么辍学?”这会轮到他问。

        “不想读了呗。”她语气轻松,听不出丝毫异样。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铺陈在道路中央的枯枝败叶,短暂急促的咔吱声响。

        这个话题也就跟着不了了之。

        去的那家酒店盛盏清曾经住过一次,除了隔音不太行,其它都在及格线之上。

        两人订了间大床房,前台在听到“姐姐”、“弟弟”的称呼时,露出古怪的神色。

        盛盏清没脸没皮惯了,笑着解释一句:“不是亲姐弟,我俩在cospy呢。”

        到房间后,盛盏清先是开了半边窗户,然后毫不避讳地当着江开的面,拿起在便利商店买的一次性内裤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暖光灯将磨砂玻璃映得透亮,里面人影幢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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